• 立秋之后,六点左右天才渐渐亮起来。西安在下雨,远离北京闷热气候。

    以为对孙燕姿抱有太多情感,其实不过尔尔。没有激动也没有过多的欢呼,只是一首首听下来,九年又能怎样,淡了就是淡了。我很努力让自己进入状态去回忆那些以前多么多么在乎的歌,发现竟是徒劳。我已过了追星的年纪。这一次,只是再次证明,感动越来越少。

    PK说,大叔没什么不好。

    鸟巢、水立方、必胜客、《非常完美》、《窃听风云》、悠唐、工体北路暴走、工体、孙燕姿、地铁2号线转13号线走好长的路、阳坊大都涮羊肉。

    全国的必胜客都是难吃的。

    《非常完美》一点都不完美,是个超级大烂片儿。

    此次北京之行被定义为体育场之行。

    还是西安好呀!在西安,很容易,很便宜,很随意。

  • 把整个下午都用来睡觉是很久都没有做过的事情了吧。

    总会有一段时间非常痴迷左小祖咒,听到《你是一道彩虹》的时候会想到老鼠娶了猫这样的场景,真是喜悦又悲伤。

    凉快的夏天晚上不敢再喝营养快线,记忆让时间变得既很长,又很短。

  • 我买了新版的《檞寄生》花了一天的时间读完一遍。那是七年前的这个季节,当时穿什么样的衣服我还记得,只是心情已经完全不同。

    我拿着手电筒向山上照去,说:这就是明菁说的“思念的方向”。

    现在重读这些字的时候,明白写法和套路是有些幼稚的,但是相对于目前出版的浩浩泱泱的外文翻译作品来说,它是多么的干净和纯粹。

    那天在小店里听到《往事只能回味》,读着书中的文字,万家灯火,思绪翻涌。

    那么,你还记得《檞寄生》里面的情节么?

  • 今天我重回了514。

    要不是有老乡陪着,我真的没有胆量进去。

    站在514门口,一眼一眼往里面瞄着,脚步逡巡。里面有一些新鲜面孔友好地对我笑着说:“同学你找谁?进来吧。”我这才进去。

    这里现在是材料院大一的宿舍,改成了8人间的上下铺,收拾的很干净所以看上去并不拥挤。

    大一的学生总是非常热情的和我拉东扯西。我那时也是这样热情么?不记得了。

    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变得冷漠无比,见人也爱答不理的。

    我环视着这间宿舍,窗帘没有变,写在我床头墙上的字,竟也还在。希望能够对师弟有一点点的小鼓励也好,我大三大四就靠着写在墙上的两句话鼓舞自己。

    在回来的路上,我猛地想起来什么,急忙给老乡打电话:“那个坐在床上的男生,是不是抱着一把吉他?”

    “什么吉他?他手里拿的是丁字尺!”

  • 是谁说:是梦。

    在哪里看到的场景,书中,电影里?只怕你也见过,就会对我这种退化的记忆力感到可笑。忽然想起是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屏幕上写着遒劲又圆润的“是梦”二字,到底是怎样的完整,别的一概忘掉,唯独这二字很是清晰。